花慕青靠在窗边,轻轻地翻着书。
春荷小心地剪了烛火,低声问:“小姐,可要歇息了么?”
花慕青抬眼,看外头浓郁的夜,笑着摇头,“不用,阎王索命,正是好夜时呢。”
春荷没太听懂,却懂事地退下,给她端了一杯热茶来。
华榕宫。
“当。”
花想容将手里的酒盏扔到地上,砸碎了一个,又去拿下一个,喝完,再扔掉,砸碎。
她托着腮,声音慵懒而怨毒,“含萃,你说本宫,到底缘何要像一个废物一般,这般受制于那样一个蠢物男人啊!”
含萃眼有疼惜,“娘娘,别喝了,要醉了。”
花想容不理她,起身,摇摇晃晃地朝一旁走去,一边喝着手里的酒,大笑,“哈哈哈,蠢物男人,过了今夜,你便也是本宫手里的玩物罢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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