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宫侧殿。
“哐!”
帝极一把摔了茶盏,怒视面前邪笑瘆人的慕容尘,“你敢杀周晗试试!”
慕容尘挑眉,“为何不敢?当年他帮着家里,将本王从龙渊宫带出,才给了那帮子刺客将本王掳走的机会。事后又装着一副忠心护主的样子,做给谁看?帝极,莫要说,当年的事,您老人家,一点也不知晓?”
帝极脸色阴沉,“镇国将军府在龙都势力盘根错节,贸然动了周晗一个,镇国将军府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联合之前被你屠杀满门的那几族人,朕也护不住你!”
慕容尘嗤笑,“护不住便护不住了,微臣也从未叫帝极护过。”
帝极双眸阴狠,“你就这般对朕心生咒怨?”
“咒怨可不敢。”慕容尘笑着看他,“毕竟,帝极也从未对臣做过什么值得臣感恩戴德的善事。”
隐藏苏慕,逼迫慕容尘去劝分别多年的亲生母亲自愿进入她最痛恨的帝极的后宫。
抓走花慕青,并以花慕青为要挟,让慕容尘做一颗任由他随意支配的棋子。
限制他的行动,将他无底限的纵容让他成为龙都所有人的靶子,叫他一个人面对所有的艰险算计,不给他护只给他险。
这样的人,还敢自称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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