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伺候多年的女人又如何?
伤了他的帝极容面,就决不能容许她还活着!
慕容尘垂眸,看向周丽芳扭曲的尸体。
唇角勾起,划过一抹毫无笑意的残忍弧度。
帝极说他与他丝毫不同?
如何不同?残忍,嗜血,偏执,癫狂。
疯魔一般的恶鬼。
随心所欲地践踏人命与人心。
他就算再不想承认,也无法抽干全身那让他反感恶心的血,无法将自己的命,换成另一个。
他走出已经沦为死宫的芳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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