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揪住慕容尘的衣襟,带着点讨好的软声笑道,“尘哥哥,你醒一醒,屋子后头有个药池,我给你配点药,泡一会,酒劲能下去了,你……呀啊”
不料,话没说完,慕容尘将她抛进了床。手机端 m..
一头摔进去,倒是没撞得多狠,可也把后背和手臂撞得有点疼。
花慕青咳了一声,一抬眼,便见,慕容尘站在脚踏边,慢条斯理的脱下那件紫色绣暗莲纹路的外衫。
正近晌午,光线明亮,那外衫,流光熠熠。
花慕青心尖儿发颤。
再抬眼,对慕容尘深邃到如吞噬黑渊的眸子一般,愈发心悸发慌。
她捏了捏手指,挣扎着坐起来,床角缩去,对慕容尘道,“尘哥哥,你还能听到我说话么?我,我不喜欢你这样,你要是想要,我,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她本没有抱希望,让喝了黄金酿的慕容尘能真的听得见自己说的话,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毕竟,黄金酿这种酒,虽没有11药那般霸道,可在酒劲头那一刻,还是能明显勾起大多数男人的冲动欲念的。
尤其是,后来徐菲还给慕容尘用了那种能加倍刺激这酒劲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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