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她当时讥讽地大笑,“第一个毁了她的,是你你以为她怎么死的?不是你,她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笑话”
然后,她被帝极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之后,每个月,这毒药依旧会按时送来,那个高高在令九州都敬仰的男人,还会命送药的太监宫人,轮番地对她进行辱骂。
仿佛这般的折辱她,便能叫他从那早泯灭的良性里,找回一点对苏慕的爱与维护。
即便,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自以为是的假象罢了。
往事不堪,她笑了笑,抬手,一把掀翻了那精致精贵的药碗。
站在一旁的李德海习以为常地低下头,“奴才不打扰娘娘休息了,奴才告退。”
说着,便要离开。
忽然听方楚荣在身后说道,“李德海,可知道你那干儿子李顺,到底在哪儿么?”
李德海步子一顿,回头,看向方楚荣。
片刻后,又对方楚荣躬身低笑,“那小子因着身体不适,在自己的寓所休息了几日。不想竟劳动娘娘过问,奴才替他,谢过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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