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让对方能够庇他一命,唯有,拿至关紧要的关窍去换命了。
“李公公?”旁边的小太监见他不说话,笑着又问了一声。
李德海收回心思,看了眼那还稚嫩未脱的小家伙——不过也是个一心为活命而刻意钻研的小子罢了。
可他,也没有办法啊
收回视线,摆了摆手,“处理了吧。”
后头跟着的两个侍卫即刻前,不等那小太监反应过来,便一掌敲昏,扛着离开。
李德海想起了那口填了二十年的井。
只怕,内里的白骨森森,都快将那口井填满了吧。
唉。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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