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姐。”
“你不是说我可以走了,为什么又把我留在这?”
“那是因为你的问题还没有交代清楚。”
“我知道的情况都给你们反映过了,我还有什么问题没有反映?”
“好,那么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怎么样?”
“回答过之后,我就可以走了吗?”
“当然,不过得看你还能不能走得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郑浩天并没有回答郑玉儿的问题,而是转头对着记录员小声说:“注意记录。”
“郑小姐,马玉明家庭情况怎么样?”
“爸妈健在,但是关系不太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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