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由左方传来的,所以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是老人醒了过来,不过就算不知道方位,老人的声音也我也是十分的熟悉,毕竟以前的我可是以观察人类自居的嘛,不过现在恐怕连身为被观察者都做不到了吧,因为我已经无法变得拥有价值,唯一的作用就是自己利用自己,不能祈求得到别人的帮助和怜悯。
我起身走向最深处的书架,将书放在了面前书架的第二层,其实我已经忘记了是从第几层取走的了,因此只能胡乱的摆放,这样应该也没有关系吧,只是变动了它的位置,并没有变动它的价值,它依旧存在着,不能获得任何改变;可是看到第四层有着一本书的空缺,因此我又将它拿了回来准备放在第四层,看样子那才是它以前的位置。说起来,以前我的位置,可以说是高别人一些,这当然不是说明自己比他人杰出,只是那个时候较为异端而已,就像是古代信教的人民害怕和唾弃的异教徒一样,我就是那样的存在,沉默寡言,不善交际,和现在虽然不是两个样,可是差别却也十分的明显,所以那个时候我才将自己提高了一些,不是为了凸显自己高傲,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那样的自己,那么这本是否会因为我无礼地行动而抱怨呢?如果我听得懂书的语言就好了,嗯就像好莱坞电影里面的那样,说不定我就不会变得很厉害呢,可是妄想终究是妄想吧,正因为不能实现才叫做妄想,所以,那也是不可能事情。
“臭小子!那本书应该是放在第三层从你左手边数起的第二十六本书的左边!这么简单都记不到吗?”
说我记不到,开什么玩笑,不如过说完全没想过记吧,我又不在这个图书馆里生活,其实我倒想问问他一个人到底在图书馆里面干嘛?如果只是读书的话,说不定可以成为实寻市的一个都市传说,像什么‘独自疯狂读书的凶狠年迈老头’或者‘以书为生的悠闲幽灵般的老头’之类的,这样子的话说不定可能被那些园艺社的社员传出去呢,哈哈,到时候看他怎么办。
“你在那里傻笑什么?那本书并不幽默吧,你还真是一个无聊的孩子。”
别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个尼特族的老头!虽然想这样说,不过还是忍了下来,毕竟我有事相求,所以至少在这之前绝对不能犯什么错误,不,其实进来就是一个错误吧,和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老头子说话。
“其实我有点事想问你,老头先生……”
“我有名字!”
“但是你从来不告诉我啊。”
“哼!我是不会告诉你,可是你的那种叫法已经让我忍到极限了,我甚至怀疑你小子是不是挑战老头我的耐性!其实名字并不是那么的重要,人和人之间的谈话只要心灵相通就可以相互理解,然而现在的人的交谈,只是靠语言来联系,缺少感性,只是简简单单的语言的机械式对话罢了,所以我才不告诉你名字,你难道不知道吗?”
谁会知道啊!再说了我才不要跟你心灵相通,不,其实那也可以,只是从他的嘴里说出的话,就感觉变味了,真是奇怪加奇怪,于是我调了一下音调,用十分缓慢的语气和他说
“那蝶妮子叫你什么?我看你从来没有对她生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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