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无法跟上学姐的脚步,因为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简直就像是在和什么动物竞赛一样,所以身为普通人类的我只能勉强的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虽然努力了,但终究还是差了许多啊。
刚才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无法全部接受,或者说是理解,太奇怪了,真的好奇怪,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陌生的少年也可能是男人,开着客车闯进别人的葬礼,然后什么都不用说的就开始解剖逝者的身体,鲜红的粘稠血液、斑白的脑浆、暴露在外面的神经,这一切使得我的胃部不安的痉挛起来,我还没有抵抗那种场景的能力。
他用刀子直接花开了绘里母亲的皮肤,从后脑勺全力的刺入,血腥的场面让所有人都变得惊慌失措,要是我在那里的话,恐怕也会发呆吧,因为超现实的东西往往使人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就好比遇到危险的时候,人总会发起呆来,这种弊端着实是一大威胁。
我望着学姐的背影,也朝着门外跑去,不过由于太快,途中撞到了垃圾桶,不小心摔倒在了地上,里面的垃圾也洒了一地,我一脚将它踢开,然后继续奔跑,现在可不是清理的时候。
劝说绘里去的人是我,那么我是否应该承担这种事情的结果呢,死者被伤害,虽然不是攻击了或者,但是这样子的行为是让人感到恐惧和极端的,他的做法,说到底不过是愚蠢的产物吧,那些方式,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一脚踏出家门,将门随手关上,刚好看到学姐坐上她搭的的士,我赶忙跑上去挡在面前,然后也坐了上去,在我家面前打的,可不是一件方便的事情呢,所以我可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走吧,一起去吧学姐。”
学姐没有回答我,而是对着司机说了去哪个哪个地区之后,车子就动了起来,不,应当说是飞了起来的那种感觉,速度一下子提升到了极限,啊,我想起来,是那回那个搭我去东苑的司机,看来缘分这种东西还是不能小视。
通过司机先生狂飙的不要命式的速度,我们很快的几到达了现场,在这里,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悲惨,所有的东西乱成一团,完全乱了套,整个就没有葬礼了的痕迹,好在无关的人都退到了外面,只有警察将犯人围在了祠堂里。
我和学姐走到一名记者旁边,那名记者已经开始了现在的报道
“警方目前已经感到,可是由于对方有枪械,所以还没有进行强行突破,首要的方法是交涉,谈判专家也在赶来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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