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里映出的是昨晚我为她受寒的佳人。我顿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到底这份感情该何去何从？为什么又是一个选择？

        “你的衣服。”薄凉突然从桌柜里拿出了一件衣服说道。

        呼，原来是这件事情。顿时轻松了很多，笑着拿过衣服就准备转过头去。

        “你真的只愿意把我当朋友么？”薄凉的声音轻轻的传到了我的耳中。

        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拳头也紧紧地握了起来。“是！”我闭上眼咬着牙说道。

        “你一直把我当玩笑么？朋友！？如果你走了，我会恨你的。”薄凉抿着嘴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心里浮现出了一种很大很大的恐慌，很害怕。为什么？为什么？我伸手握住薄凉的肩问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在意我啊，即使我留在这里，我们之后会如何？大学？成年？结婚？”

        薄凉脸上却是一种很满足的笑容。“只要你留下，这就是足够了。这就是我的初恋，也许并不梦幻，但是至少有人陪着我，让我不孤单的生活。红，你爱过我么？”

        我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望着面前的女孩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表述我的心情。只是想逃避，想遗忘，想等哪个时候撕心裂肺的哭一场，然后拾起责任的包袱继续上路，至于这些东西就都让它随着记忆结满蛛网吧。

        “红！班主任叫你！”门口，一个同学喊道。

        跑出了教室后才平静下来。仰着头失神的想着。或许选择都是痛苦的，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可怖的东西，因为另一种会像梦魇般的陪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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