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看到他们几个回来了,赶紧迎上来,“警察同志,我是陈秋的爸爸,我接到通知就赶来了,能让我看看我女儿最后一面吗?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老伯说着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夏月心中不忍,看了苏辰央一眼。
苏辰央将手轻轻放在陈义肩上,“老伯,您节哀。”
夏月跟苏辰央把陈义领去了太平间,路上,陈义絮絮叨叨地讲他这个女儿的过往,有些她小时候的事情,还有很多父女俩的事情,看得出来,父女俩感情应该不错。
“我就小秋这么一个女儿,没了她,我可怎么办啊?”老伯说着说着又开始老泪纵横,捂着脸就蹲在路上哭起来。
苏辰央一个头两个大,解剖还需要有家属签字,看陈秋父亲这样子,估计是又得费一般口舌。他刚想着怎么措辞去安慰他,夏月开口了。
夏月说,“老伯,您知道吗?我唯一的亲人,我的亲妹妹,我最后一次见她,也是在这里。”
夏月停在太平间门口,对着陈义淡淡道。
苏辰央的心猛地抽了一下,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是一种名为心疼的感觉。
“但是,活着的人始终要活着,代替死去的他们。”夏月说完这些转身,也不顾二人的反应,开了太平间的门。
一股冷气扑鼻而来,夏月轻轻抽出冷藏柜的储存柜,有白雾缭绕,白雾淡后,一张没有生命力的脸出现在眼前。夏月看着那张脸,死死抿着的唇泛着些许的白。
夏晚,你在天堂,过的还好吗?
“小秋……”陈义一下跪在冰柜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你让爸爸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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