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梧没说的是,这些人很多都有毒瘾,她们还要继续用身体赚钱以供吸毒。这一切警方做过努力,但是抓了又跑,屡禁不绝。最后,警方的人力不够,只能听之任之。
这些难言之隐即便山梧不说,苏辰央跟夏月也能想到,一时气氛有些凝滞。
一阵风飘过,吹开了门帘,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房内的藤椅上,女人穿着暴露,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遍布着黑色的疤痕,有的疤痕里能够清晰地看到流着脓水。
女人抬头看向他们的眼神麻木而空洞,夏月心里一凛。
“走路看着点!”一个光头青年扛着把斧头路过,青年走路横冲直撞地,撞到了夏月。
苏辰央一把把夏月搂在怀里,这才没让夏月摔倒。
光头回头看了夏月一眼,骂出口的脏话停住了,看着夏月的眼神怪怪的。苏辰央感觉这眼光不善,把夏月藏到身后,狠狠地瞪了光头一眼以示警告。
光头用大拇指擦过鼻子,斜眼看着苏辰央走远了。
山梧指了指光头,“这种人就是当地的地头蛇,他们拔毛作恶,但是又狡猾,很难被我们抓到犯法的证据。哎!”
“拔毛”是当地的土话,意思就是抢钱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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