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眼睛“嗖”地瞪大，脸色煞白，“她她她……”

        苏辰央收起照片，“对，她死了。我们想问一下你那天除了见到她还见到谁了？包括，你见到她的具体时间。”

        小伙子早就被吓得够呛了，哪有胆子认真地去回复苏辰央的问题，支支吾吾地看天没反应过来。他身边的伙伴稍好一点，告诉他们，看到死者的具体时间是凌晨四点半，那时候就女孩子一个，并没有别人。

        “确定是四点半吗？以及，没有别人追她，她为什么要边跑边往后看呢？会不会是你们记错了或者眼花了？”苏辰央皱着眉记录。

        小伙子反应过来，抢在伙伴之前回答，“不可能记错的，看到她之后，我们特地看了时间，想看看这姑娘到底是神仙下凡还是半夜出来的女鬼。”小伙子痛心疾首，“我们对她印象太深了，她就那样从湖面冒出来，然后边跑边往后看，映着朝阳的晨光，美好地像虚幻中的人。要是我们知道她遇到危险，她是不是就不会……”

        苏辰央拍了拍小伙子的胳膊。

        “从湖里冒出来，然后边跑边看……还没有人追她？”苏辰央蹙眉沉思。

        一边的仓诺表情不太对劲，好像有什么话想说，苏辰央示意他说出来。

        仓诺思忖片刻，“死者，会不会是服用了摇头丸？”

        摇头丸？

        夏月想起了齐潇潇的微博，如果是摇头丸，她前后差距变化倒是可以解释，可如果是摇头丸，那她还在宝仪市的时候就染上了？不对，宝仪市的治安一向很好，这个可能性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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