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来不及躲避,措不及防就沉入了他的眸子。
江沐晨是个内敛而谨慎的人,甚少表现自己的心意,话也是能少则不会多。从来没有一刻,夏月看到他这般情绪外露过。他身上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之前莫名而激烈的求婚也是,难道,是跟“紫沫”有关?
那眼神似要把她吃掉,夏月别开眼,假装没发现,“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有事。”
桌上的大闸蟹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高脚杯中影映着残月,半分孤寂照檐廊。
“哐当”一声,杯盏相碰,红酒洒了一桌。一双修长的手撑在桌面上,力道很大,弄皱了桌面的碎花盖布。夏月被迫抬头看去,面前是江沐晨逼近的脸和喷入她脸畔的鼻息。
“月月,我知道你要离开我了。”
他的脸离她的只有一厘米,她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她下意识地往后避,身后一堵木制的墙壁牢牢地挡着,她退无可退。
江沐晨幽深的眼中有惊涛压下,瞬间恢复到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暗藏着隐忍。夏月一点都不觉得这平静让她安心,相反,这丝平静更让她害怕。
“你,是准备要跟我说分开吗?”
他又逼近了一点,现下,他离她只有半厘米了。
一种名为害怕的情绪涌上心头,这丝情绪在她被勾子抓走时不曾有过,现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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