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并不知道齐潇潇脖子上少了一条项链,还以为这起案子就是勾子临时起意杀的人。
齐爸爸抹了抹泪,“对,那是一条很名贵的项链,毒贩肯定是想抢劫的。潇潇以前一直很低调,死之前不知道怎么了,情绪变化很大,我跟她妈妈就去灵华山的千年古刹求了这条项链,是开过光的。哪里知道,反倒给她惹了祸事。这孩子,说到底还是我们对不住她。”
齐爸爸好像突然找到一个能谈女儿的人,滔滔不绝地谈起来,好像这么谈着,他的宝贝女儿就还在一样。
夏月理解这种心情,所以一直默默地听。听之余,心里还思索了一些别的东西。这个勾子并没有说过自己抢了项链,也许在他看来这只是顺手的,但是终归意义还是不一样。当然,勾子已经判了死刑,最重的刑罚,有没有这条项链关系不大。只是,齐潇潇死之前的突变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这突变跟她的死貌似没有关联,但夏月怎么想都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对劲。
葬礼结束之后,夏月跟这些名为亲人,实则根本不熟的陌生人分了别,默默走在回家的路上。
眼前的路狭窄蜿蜒,不知通向何处。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蓦然间就想起了夏晚葬礼上的夕阳,压抑跟沉重蔓延心上,萦绕不去。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罗晨快跑几步跟了上来。
“夏月,你怎么不等我?”罗晨朝夏月笑开,圆脸上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甜美异常。
罗晨性子开朗外向,跟夏月自来熟地紧,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讲了很多童年往事跟两家分开之后的事情,倒也消散了夏月情绪中的低落。
“所以,当我听说那个男的之前就盯上齐潇潇时心里有些戚戚。”罗晨顿了下,“你说现在这些男的都是什么情况啊,追不到女孩子就要杀了她,也太变态了。”
关于齐潇潇跟毒枭的事情不是什么秘密,警方陈述了经过,撇去齐潇潇吃摇头丸不说,齐家人都知道毒枭死前追求过齐潇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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