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隐被扣押之后拼命跟夏月求饶,“夏警官,我真的不是故意想杀她的,我去找她的时候身上都没有带保心丸,早上也没吃保心丸,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我那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整个人都不像自己了……求求你们给我在法官面前求求情吧……”
夏月冷漠地看着丁隐从她面前走过,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陈羽皱眉,“他说的也没错,他那么怕死的一个人,怎么会不带保心丸去杀人呢?可是……”
这事很奇怪,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苏辰央瞥了陈羽一眼,“这案子是月月的功劳,给我记着啊。”
陈羽一脸嫌弃地看着苏辰央,“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以前怎么没看出你那么护短?”
这边两个大男人互损地开心,那边夏月一点开玩笑的心思都没有,她表情凝重,看上去心事重重。
又一个说案发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人。
这一切到底是巧合还是偶然?这一切的巧合到底是心魔的外在表现还是外在的人为操控呢?
夏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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