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丸子头也再没见扎过,一头秀丽的长发披下来,还微微烫了卷发,整个人添了一丝慵懒和野性。
她听到夏月的话懒懒地挥挥手,“你不必说,我听说了。”
秦风见过一些以往的朋友,好得是邻居,跟夏月的圈子交集还不少。罗晨的妈妈不知怎地特别讨厌夏月,一口咬定夏月是个扫把星,克完了家人克亲戚。很多人对此虽不是全然的相信,到底也是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态度对待的,更别说七大姑八大婆的威力了。是以,关于夏月是个天煞孤星的称号很快就流传了开来。
秦风的父母虽然是文化人,不类旁人的迂腐,到底也是担心自己女儿的安危的,便千叮咛万嘱咐,让秦风警惕着点,以防夏月招了什么祸事,连带着秦风也一并遭殃。
关于“人言可畏”这句话的严重性,秦风头一次深刻地意识到。她倒也不在意就是了,毕竟连有妇之夫都敢追了。
秦风抿了抿娇艳的唇,“我其实很叛逆吧,我也是刚刚意识到。”
她拉着夏月走在寒风凛冽的小道上,路边的梧桐光秃秃的,偶尔一阵风刮过,扫落几片枯叶,在地面划出粗糙的歌。
“他们居然……”夏月自嘲地笑笑,她从来没想到谣言居然传地这样快,这才多久,居然她就已经名声在外了。
秦风感觉到了夏月情绪的突然低落,有些抱歉给她带来困扰。
“你别担心,月月,他们从前就不曾跟你有过关系,以后你更不用介意他们的看法。你有我就够啦,说好了做你妹妹的。”秦风拉起夏月的手,夏月猛地抽回手,吓了秦风一跳,“月月,你怎么了?”
街道上的烟火气渐渐重了起来,路边的小摊贩开始营业了,满目的熙攘写满尘嚣的味道。这种味道明明平凡而庸俗,哪里都有,夏月却依旧陷入了一种不确定感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