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才发现苏辰央脚下居然还蹲着一个人,那人顶着一头鸡窝,听到夏月的声音抬起头来,眼睛好像熊猫一样黑了一圈。是刘默,刘默手上还拿着钳子什么的。
苏辰央干笑两声,“嘿嘿,在帮你看看办公室器件有没有什么需要更新的。”
夏月本就心事重重,也没多问,警局就这么几个人,这几个人时常一人多用也很正常。
苏辰央看了看夏月,以为自己哪里得罪她了,腆着脸围过来趴在夏月桌上,“月月,这个豆浆是我买豆浆机炸的,外面的都不健康,你尝尝吧。”
豆浆用一个好看的玻璃瓶子包着,乳白而浓郁,确实不像是买来的。不过,苏辰央在家炸豆浆带来,他妈妈不会问吗?
难道,苏辰央真的跟他妈妈坦白了?
又想起昨夜那个电话,夏月心中如被猫抓。一早上好几次想问苏辰央都没鼓起勇气。万一他要是根本没说,而是苏妈妈自己听了谁的挑拨离间想来让她远离她儿子。她现在直接告诉苏辰央,不会让苏辰央的妈妈觉得很没面子继而对自己印象更差吗?
如果,想跟他好好在一起,就决不能让苏辰央的妈妈留下坏印象。
夏月隔着透明的屏障无数次看向苏辰央,他好像也有心事,略带焦躁地在敲键盘,敲错了很多次,改了又重新写。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苏辰央难得寻得一些时间想约夏月去他宿舍吃饭,结果夏月竟然拒绝了,说自己有事。苏辰央只能给夏月打了个车,郁闷地目送她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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