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转身,“你不是要走吗?”
苏辰央没正面回答,而是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在梦境里,是怎么办的啊?”
莫名地,他就想问问她在梦里是怎么走过来的。他知道领着她走过来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但他先前从未真实地去感受过。世界的概况由他灌输,但事情的发展皆是夏晚自己推进的。
夏晚迎着夕阳站在苏辰央面前,眼中的笑意不见了,换成了凝重的多愁和隐忍。
这模样很眼熟,像她刚送来医治时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完全是夏月的模样,穿着一身月牙白的裙子,红着眼,明明很伤心却拼命装坚强。一般陷入催眠的人都会有情绪的极致释放,她却咬牙将所有的心事藏得死死的。
不哭不笑,无悲无喜。
他诱导她释放这些情绪,却怎么都没有办法。
她说,“我不能哭,晚晚会害怕。”
她说,“怎么办,晚晚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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