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本想拒绝，叹了口气，还是跟秋微若走了。

        秋微若把夏月送到楼下就驱车离开了，夏月目送她的车消失在拐角，然后转身上楼。

        楼道空无一人，夏月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回荡良久，这回荡声中，秋微若最后对她说的话再度在脑海回荡。

        “我有时候甚至觉得，你身边死去的那些人都是你杀的。你杀了她们，或者误导那些凶手杀了她们。否则，又有什么理由能够解释她们的死呢？”

        这话一直在夏月脑海里回荡，经久不息，像山谷的回声，敲击着她的心房。

        自己，会不会是凶手呢？

        这一想法刚从脑海中冒出来就如毒蛇般蛰伏，动不动倾巢而出惊出夏月一身冷汗。

        夏月沉沉地睡了个午觉，梦中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似要将她看出一个个窟窿来，她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出了一身冷汗。房间空荡荡地，除了她的心跳一丝声音都没有。

        夏月看着这些墙壁跟窗帘，莫名开始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吞噬。

        她掀开被子，赤裸着脚开始在墙壁、在窗口、在门后摸索，她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是在找梦中的眼睛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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