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忠此刻浑身紫泥,脸上黑一块黄一块的,蹲坐在地上摘下眼镜,露出了一对炯炯有神却又滑稽十足的眼睛:“娘希匹!那他娘的是个焦皮邪僧,是邪物中最邪的几个物种之一,没想到竟然会在一千多年前的这里遇到……”
“焦皮邪僧?”宝九念叨着,笑着朝扶着自己的晓兔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又看向金忠:“教授,你怎么还爆粗口了呢?”
“我……”
金忠还没解释,一边的晓兔就抢先道:“教授其实就是这样的,之前带我们学生会搞活动的时候,教授就是这般真性情嘛!”
“哦?”宝九一脸戏谑,他可真没想到,一直在爷爷面前如同学生般拘谨的金忠,竟然会是如此真性情——看样子,也是被越来越看不透的情势逼急了。
“小丫头片子别瞎说!”金忠老脸一红,指着外面那具已经不动弹的焦皮邪僧转移话题道:“这焦皮邪僧,很难看到的。我他娘的活了四十多年,也仅仅见到过一次,还是个死的。没想到这滚蛋东西这么厉害……”
“他竟然不怕晓兔!”宝九皱着眉头说道。
“不是不怕,而是这滚蛋邪尸跟其他邪尸不一样。”金忠解释道:“能够制作成焦皮邪僧的人,生前都是得道高僧,只是在大限将至时晚节不保,无法坐化升天,为了得到佛祖的宽恕,便自愿喝下下了咒的邪药,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假死之后,药性发作,将其元气抽离,便就成了这焦皮邪僧。若是一般的僧人,没有佛缘的积累,是做不成这样的。所以,这鬼东西屁都不怕,难缠得紧。”
“哦,原来如此……”宝九一挑眉:“不对啊,你怎么抓他的时候没事呢?!”
“废话!”金忠一伸手,两人这才发现他戴着一副黑驴皮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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