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宝九啐了他一口，走到暗门前，拿着手电筒看了两眼，伸手一推，“吱呀”一声，开了。

        “刚才我进去的时候，那些蛇好像已经走了。”马学成小心翼翼地说道。

        宝九点点头，迈步走进第三道甬道。一进来，他就觉得此处的不同：这里的空气略显潮湿，比外面两道甬道的干燥完全不同。

        四下打量了一番，确认那些蛇已经完全离开了。宝九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钟。

        “你估算过没有，按照这三条回字形甬道的长度，大概要经过几条才能进入墓坑？”宝九靠在墙壁上，在黑暗中瞅着马学成问道。

        “第一层甬道没有机关，第二条甬道有灰瞳女尸，第三条有蛇，我估摸着……”小道士托着下巴说道：“应该这就是最后一条甬道了。”

        “嗯。”宝九点点头，却紧接着停下了脚步：“你见过那灰瞳女尸？”

        “自然见过。”马学成应道：“不过我是绕着她走的，她是瞎子，看不到我。”

        “那——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无面人？”

        小道士瞅着宝九，见他一脸认真，微微摇头：“没见过，什么无面人？”

        “就是没有脸的人！”宝九也瞪着小道士：“只有一张黑乎乎的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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