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两人睡得很沉,就算是有沙暴经过将其吹走,估计也吹不醒。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骄阳高挂,帐篷里的温度差不多三十六七,宝九从睡袋中坐起身,甩了甩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头发,拿过水壶灌了好几大口水,瞅着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在一边缝补道袍的马学成:“道长大人,您这资金也不宽裕啊,怎么道袍还要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是师父留给我的,早知道下墓会弄破,我可舍不得穿。”小道士一脸认真。
宝九笑了下,站起身走出帐篷,一股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心中顿时有了几分焦躁:“哎,马学成,你是怎么来的?骆驼呢?”
“我是随着小队伍来的,其他人临时有事回库尔勒了。”马学成说道。
“库尔勒?”宝九扭头瞅着马学成:“我还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嘿——”小道士呲牙一乐:“我知道你,宝九,你在圈子里还是挺有名气的,我之前不多说,是因为我不相信你是宝九,现在信了。”
“那你就说说呗。”宝九一屁股坐在了帐篷门口。
“金忠,你知道么?”马学成问道。
“知道。”宝九点点头:“华北大学的教授,风水研究所的所长,我跟他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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