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扎哈木点点头：“是一座鬼城。我没去过，因为长辈们都说，那地方不能去，会死人的。住在这片戈壁上的一些车师人的后裔，都会在每年祭祖时，朝向那座鬼城的方向，据说，那里埋葬着车师人的祖先。”

        “原来如此啊……”宝九明白了过来——之前那石本陀跟自己说，要找一座车师王的墓葬，现在看来，就应该在那座河外城之中。

        “你身边有人去过么？”金忠直接问道。

        扎哈木摇摇头：“没有。”

        汽车在此时停了下来，林洛浠打手语道：“教授，咱们现在是去那座交河城，还是去寻找那座鬼城？”

        “绕过去，去鬼城。”金忠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张地图展开看了一眼：“从图上的地下水脉来看，那座所谓的鬼城应该就在交河故城的偏东南方向。”

        林洛浠点点头，松开刹车，绕过了交河故城，在戈壁滩上艰难地向东南方向前行。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下午的四点多钟，汽车已经绕过了交河故城，宝九回头看去，那座在地面之下挖出来的城市，已经看不到影子了。

        金忠让林洛浠放缓了车速，根据手腕上的定位仪与手中的地下河脉的地图，在估算着那座河外城的位置。

        快到五点钟的时候，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开始昏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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