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九见金忠与马学成的情绪都不是很高,也就不再像之前那样让他直接跟自己说,关门走过去,将资料拿起来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翻开一看,上面倒是简洁明了地标着序号:第一,这是一封八世纪初,从长安寄到撒马尔罕的信件;第二,信中清楚地提到了“龙刻玉牌”的信息;第三,从已经解读出来的内容看,写信人与收信人都是袄教徒,内容中提到了萨宝与印度湿婆;第四,这封信札的内容不完整,也就是说,这不是一封完整的信件,还有一部分信件不知所踪。
宝九看完这四条,顿时觉得脑袋嗡嗡直响:“不对啊,还有很多内容呢,比如仕女俑的图案代表着什么?还有唐玄奘与这封信札有没有什么关系?写信人与收信人又各自是谁?”
“写信人名叫乌娜,从信札的内容看,她是生活在长安的粟特人。”金忠吸了一口烟说道:“收信人,是在撒马尔罕的家人。至于仕女俑与唐玄奘,现在没有什么发现。”
宝九接着问道:“教授,这封信的内容是啥?”
金忠瞪了他一眼:“你个混小子,就不能自己好好看看后面的内容!信中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家长里短,提到了袄教的祭司、也就是萨宝。龙刻玉牌,则被称之为宝藏,在一次祭祀活动中,被埋进了一座宝藏之中。从信件中看,这个家族地位很高。对了,信件中的时间,应该是八世纪初,经过各方线索的统计,基本断定是在公元720年左右,而唐玄奘在664年就圆寂了。”
“宝藏……”听到宝藏二字,宝九登时双眼冒光。
一边的马学成戏谑道:“宝九,咱俩认识了大半年,我倒是发现了一个问题,你就是命不好!好几次能得到宝贝,可就是拿不到,天生的穷命,没招儿啊!”
宝九甩手将桌上的报纸扔了过去:“滚犊子!教授,您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重要的线索缺失么?”
金忠眉头微皱:“嗯,洛浠手里的那份唐玄奘的手书,很可能记载着更重要的信息……”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