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木青淡淡瞥了一眼冯四海,哂然一笑:“雄山怒海笑傲独狂,不狂又怎么敢称狂生?”
这下,倒是令血魔子心下迟疑,在场人中,单打独斗他不惧任何一个,可面前这两人,武功皆是不凡,放在江湖上,都算得上是一流人物。此二人若是联手围攻他一个,胜负的天平瞬间倾斜了。
他看到林凡步步逼近,脸上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血色眼珠子一转,桀桀冷笑:“狂妄小辈,你以为你们两个联手,老夫就败定了?”
语气沉稳,似有什么胜算筹码。林凡一听,心头骤紧,止步用力按住腰间宝剑。
“前辈之倚仗,晚辈岂会不知?下来吧!”
洛木青不以为意,屈指轻弹,一缕劲风迅疾如电,直扑上空一根横梁。
众人抬头一看,一只墨色的乌鸦在横梁上胡乱扑打翅膀,乱声怪叫,眼睛一花,一团黑影如云般悄然落在眼前,一个黑袍老者突兀出现在佛台上。乌鸦嘶鸣,穿金裂石,绕着空荡荡的上方飞了几圈,轻轻落在老者肩上。
一人一乌鸦,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沧桑的眼眸在漆黑中熠熠生辉。
众人悚然,尤其是林凡和众位捕快,心头猛跳,庙里居然一直藏着一个血魔子的同伙,而他们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若是方才此人偷袭的话,后果不堪设想,细想之下,一股劫后余生的惊悚油然而生。
“嘿!好生没意思,小子,你是哪位?”
黑袍老者的声音沙哑刺耳,乍然入耳,感觉和乌鸦嘶叫的怪声不差分毫,渗人得紧。
“乌鸦兄,与我一起杀了这群狂妄小辈!”血魔子狰狞大笑,苍老的笑声桀骜猖狂,放肆地嘲笑对面众人的不自量力。此次雍州之行,他为七彩琉璃灯而来,只身一人,颇觉费力,正巧遇上乌鸦子,二人都是邪道有名的魔头,当下一拍即合,订下盟约。后又收伏了崂山四雄,一伙人躲在这座荒废破庙,筹谋取宝,伺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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