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家了。
二人走进院子,李婶一眼看到半死不活的老李头,吓得手中环抱的菜盆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哐当一声清脆,踉跄跑来,“怎,怎么回事?老李,你怎么弄成这幅模样?”
小女孩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吓得六神无主,双眼通红,扯着老李头的衣袖,带着哭腔急喊:“爹爹,爹爹,你怎么了?”
老李头动作轻柔地拍拍闺女的脑袋,示意自己无恙,朝自家婆娘吼了一嗓子:“喊什么喊!死不了!”
尾音刚落,楚木竟是大手一挥,拍了一下这老头子的脑袋,瞪眼道:“老李头,你喊什么喊,李婶不是担心你吗?”旋即安慰母女二人:“李婶,小怡,你们看老李头中气十足的,能有啥大事?他受了些伤,但是没大碍,放心!已经有大夫替他医治过了,休养几日伤势就会好了。”
手足无措的母女二人这才放下一颗高悬的心,手忙脚乱地扶着老李头进屋,老头子气得吹胡子瞪眼,骂道:“反了!反了!他娘的,你这小子还敢打老子了!”
待老李头躺上床,三人忙前忙后照顾,不一会儿,他便疲惫地昏睡过去。李婶把楚木拉到一边,一边掉眼泪珠子一边问起丈夫负伤的缘由,楚木知道老李头一向不希望母女二人知道衙门里的那些事,于是便含糊其辞解释了一遍,省去其中凶险无比的过程,只说凶徒歹毒,老李头不慎负伤云云。
好不容易才安抚好母女俩,楚木在床边照看了两个时辰,看到老李头一直在沉睡,没什么特殊状况发生,确定了老李头确实无恙后,他寻思一会,便离开了。
待回到同福客栈,他发现洛木青俩人不在房中,一夜不归,寻思着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心下难免担忧起来。初春的阳光,不似冬日的冰冷,也不像夏日那般炎热,照进屋中,整个房间都暖和不少,楚木站在窗口,拥着太阳光带来的暖意,凝视街上川流不息,熙熙攘攘怔怔不语。
“武功……武功……”蓦然间,他垂头叹气,回想起在破庙中的种种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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