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人。”
衙门口,一位英俊的青年大步走进堂内,着一身银白甲胄,如同一匹雪白神龙,威风凛凛。
“林将军。”程之敬睁开眼睛,看清来人面容后惊得跳下椅子,三两步走到堂下,正了正衣襟,朝林凡将军躬身行礼,态度放得很是恭敬。按说,他年长林凡三十来岁,不该这般卑躬屈膝,可官道一途,哪有什么辈分可言,全凭官职高低说话。面对这个大秦军部最年轻的将军,他是一刻不敢怠慢,这几日像供佛一般好生供着,一心想与这位前途无量的将军扯上点关系。
林凡摆摆手,直接道明来意:“程大人,我听闻这几日城中多有凶杀,必定是有邪魔外道混进了城中,他们的目标只可能是七彩琉璃灯,我希望大人增派半月湖的守卫。”
“这……”程之敬迟疑,心道:上千兵力驻守半月湖,你还要怎样?老子都火烧眉毛了,你就只顾着七彩琉璃灯,要不是你押着那破玩意儿中途换道改程,怎么会吸引那些目无王法的邪道魔修通通来了雍州,城里又怎么会有邪魔作祟、滥杀无辜。
尽管心里叫苦不迭,脸上却不敢表现丝毫不满,程之敬深吸一口气,面露难色,“将军,这雍州守军的兵马调动,基本交由戍兵所管制,下官无权干涉啊。增派守卫一事,将军还得和戍兵所诸位指挥使大人言明。”
虽贵为知府,领导一城,但军队方面,他只是名义上的总指挥使,挂的是个虚衔。实际上,雍州守军方方面面都归由戍兵所管制,哪轮得到他说一不二。
几天前,为了神龙营的调动,他拉下老脸,磨了戍兵所的三大指挥使半天工夫,才要来了神龙营的七百兵卒。再要调动兵马,铁定会被监察司揪着此事,上禀朝廷,弹劾一个滥用职权之罪,就够他焦头烂额了。
“程大人,戍兵所三位指挥使什么德行,大人也该清楚才是,所以我才拜托到你这啊。”林凡黑色的眸子冷芒乍现。他今早去到戍兵所告知此事,三个指挥使顾左言右,一味打太极,就是不肯增派兵马,偏偏他还动不得怒。他虽是将军,职位高于一城的戍兵所指挥使,但此次是秘密出行,并非奉旨受命,他无权过问,更无权调遣戍兵所的守城军士。
其实,这只是表面原因。追根究底,还是朝中派系复杂,双方背后的庙堂权贵不对路啊……
京师的某些贵人,似乎并不希望这宗上古圣物落入稷下学宫的口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