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弟这话说得好……”秦无炎抚掌大笑,诵道:“我本逍遥客,生来非凡人。井蛙笑我,蝼蚁登天穹?波澜起,杯酒后,那一个气吞山河。管它甚么命运不命运,与其担心这种虚无缥缈之说,还不如饮酒作诗来得痛快。”
命坎心不坎,天欺人不欺。
我辈中人,只求一个心安理得,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蚕蛹化茧,只为成蝶,哪管它劫数如何?
两个少年相视一眼,痛快大笑。
笑声里,万丈豪情。
玄成子登时收起笑容,看了看楚木,又看看秦无炎,眸色有些复杂,感慨道:“贫道有位故人,也是一位命途凄凉的可怜人,但他从不屈从命运,一生与天斗,与人斗,与天下斗,绝世风采,让无数人艳羡敬仰。记得他曾经说过一句话,让贫道印象深刻。”
忆起往昔,道士唏嘘不已,叹道:“他说,稗草贱长三尺,痴求命里一丈,只道心比天高,谁料命比纸薄,然否,求得诸般劫数负吾身,慷慨笑之,待一朝化茧成蝶,谁人笑轻狂?”
这段词中,一字一句,充斥着一种雄心壮志,更有一种万丈豪情,令人神往,听得秦无炎眸光大亮,喃喃道:“稗草贱长三尺,痴求命里一丈……道长故友,必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楚木起了兴趣,问道:“胸怀此等万丈豪情,绝非凡俗中人,敢问道长,您的那位故人是谁?”
道士摇头,凝视窗外,怔怔不语,食指轻巧地在茶杯里撩动点滴茶水,在光滑的桌面轻轻敲着,咚咚轻响,好似织女针绣的素手,灵巧无比,水渍溅了出来,洒得道士衣袖微湿,茶杯里更是泛起一圈圈涟漪。
见玄成子不愿提及,楚木也不好再追问下去,转眸看看窗外,已是日薄西山时分,便说:“天色渐晚,也该离开了,多谢道长今天一番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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