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惊骇,他从未遇过着这种怪异之事,好似神仙显灵一般,像是一种神迹,更让小二感到惊悚的是,无论他怎么擦,都无法擦拭掉这摊水渍,水渍形成的三个小字,仿佛永远固定在桌面上,隐约间似有清辉缭绕。
——
傍晚时分,街上行人少了许多,走卒贩夫也准备着收拾铺当归家,渐归宁静,不比号称不夜城的雍州的夜夜笙歌,繁花似锦,淮阴城的夜,寻常平静。
楚木二人走在街上,忽然看到前边不远处,一座府邸门前,拥簇着一大群百姓,热闹嘈杂。
俩人走近,在人群后方踮起脚观望,看到这座华丽的府邸门前,站立着十几个手持长棍的青年壮汉,仆从扮相,这十几人堵在门前,神色戒备,如临大敌。
忽然,楚木咦了一声,指着立身最前方的一位黑衣青年,道:“那不是和咱们一起算命的人吗?”
秦无炎抬眼细看,那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黑衣青年,面容熟悉,似曾相识,正是与他们一起算命的青年。
黑衣青年巍然不动如山,气息沉凝,被十几个人围着,依然面不改色,眼眸中说不出的冷漠。这种冷漠,不是视众生如蝼蚁高高在上的冷漠,也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生人勿近的冷漠,而是一种很难用言语表述的“冷漠”,这种“冷漠”的光芒,让楚木想起了躺在躺椅上读书时候的老李头。
无我,无他。
只有眼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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