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木微微一笑,不赌大点哪来乐趣?扬扬眉头,状似随意道:“怎么?秦兄不敢?”
“如何不敢?”秦无炎哈哈一笑,“只是你我二人之间必有一人会输,届时要履行赌约,其中难度,可不比登天容易,太白楼之名,连雍州城足不出户的深闺女子都知道,还要宴请一席最高规格的酒席,没有几百两恐怕拿不下啊。”
“嘿嘿……”
俩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黑衣青年似乎还是听见了,回首望了一眼,面露一丝讶异,显然认出了俩人,旋即收敛神色,波澜不惊,楚木二人,报以微笑,眼神致意。
黑衣青年回头,轻轻呼出一口气,上前一步,先是朝台阶上的老人深施了一礼,后拱手道:“晚辈绝刀,久仰向前辈刀道无双的威名,特来讨教,还请向前辈指定一二。”
向老爷子捻须不答,而是问道:“绝刀?这是你本名?”
“是!”
“名字倒挺有意思……”名声赫赫的索罗刀,并没有因为黑衣青年在向府门前的无礼之举而生怒,至少脸上还很平静,呵呵笑道:“年轻人,为何要挑战老夫?”
“晚辈自幼练刀,虽资质平庸,但向道之心,可比日月,此番路经淮阴,听闻向老爷子索罗刀的赫赫威名,特意前来求前辈指点一二,无礼之处,还望前辈原谅。”
“这么说,你不是来挑战老夫的武功,而是挑战老夫的刀道修为?”
向老爷子面露讶异,目光瞬间沉凝许多,上下打量,重新审视面前的黑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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