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爷子低叹一声,将右手的袖子捋上肘部,在众人眼中露出半截右手,楚木不由定眼瞧去,看到的第一眼,一颗心就不禁咯噔一下。向老爷子的右手模样实在太可怕了,一条条如蚯蚓般大小的黑线,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嵌入肌肤之中,瞧着无比恶心,整只手臂枯瘦如柴,皮包骨似的,能看到血管的流动,虎口处粘了好几层药膏,散发着一股恶心的臭味。
三位年轻人大惊失色,楚木惊声叫道:“向老爷子,您这是……”
不待老人说话,管家忍不住恨声道:“我家老爷半个月前右手遭到重创,功力大损,别说握刀了,老爷现在只能勉强抓得起筷子,你们现在找上门挑战,莫不是欺负老爷受伤,欺负向府无人吗?”
绝刀薄唇紧抿,清冷的目光在老人那只伤势恐怖的右手打转,随即抱拳道:“晚辈绝无此意,实是事先不知,若是知道向前辈受伤,晚辈绝不会做此等乘人之危的卑鄙劣事。”
向老爷子不甚在意,掀下袖子盖住狰狞恐怖的手臂,制止激动愤怒的管家,然后摆摆手,笑道:“老夫知晓,不然也不会让你们入府,老夫虽然伤了,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秦无炎道:“向老爷子,敢问您是怎么伤成这样的?这样子的伤势,也太可怕了。”
“还不是那狗贼屠少符!”虬髯大汉满怀激愤,语气里充满了冷肃杀意,“狗贼屠少符也是个使刀的刀客,半个月前,屠少符向我家老爷挑战,那狗贼知不是老爷对手,便暗中耍诡计给老爷下毒,所下之毒毒性凶猛霸道,重则伤及性命,轻则废人手脚,幸亏老爷功力深厚,加之请来了医术高明的大夫,才勉强保住了右手,但却再无握刀的力气了,而且至今不愈,毒性深入右手骨髓之中,如同跗骨之蛆,难以去除,至今,老爷每时每刻都要承受毒性带来的剧烈疼痛,夜夜难眠。可恶!那狗贼,老子真想一掌毙了他!”
卑鄙!
闻之无不动容,少年们同时在心里暗骂一句,做出此等卑劣之事,简直是败类!
楚木听得气愤填膺,问道:“这屠少符是何许人?”
管家道:“屠少符本是竹江帮聘请的一位江湖刀客,精于使刀,武功高强,前段时日才来到淮阴,如今算是竹江帮的淮阴堂口,除了堂主罗奉天之外的第二人,同样是使刀的行家,此獠嫉妒老爷索罗刀的威名,下帖挑战,老爷本着同道切磋的礼仪答应下来,谁知却被那狗贼暗箭伤人,耍诡计赢了那场战约。”
竹江帮,又是竹江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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