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老祖冷笑,“灵智秃驴,老祖我从不信佛,便是佛祖惹了我,佛祖也照杀不误。”
这种对佛祖不敬的逆话听在两位佛门大师耳中,何其刺耳?灵智大师面色微变,尚无动作,倒是灵意大师一听,怒目圆睁,佛杵猛地触地,灵智大师伸手制止师弟,退后一步,摇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朱青宇插口道:“我不管你们如何恩怨仇杀,琉璃灯乃是稷下学宫委托将军护送回京的宝物,谁都不能染指,半月湖上先不计较,今天我把话放这了,你们当中谁敢出手,就是与朝廷为敌!出手之前,先想想后果!”
话中威胁的意味浓浓,意思明了,谁敢动手,就准备承受日后朝廷清算的怒火。
众人略略皱眉,天霜冷剑庄子升漠然道:“军爷何出此言?七彩琉璃灯,此宝自古便是江湖物,怎么说也不该由平远军插手,倒是贵军强行从琉璃观带走七彩琉璃灯,这才是坏了一些规矩吧。”
江湖与庙堂的关系,自古微妙,某些时候,双方并非是上下级关系,某些规矩准则自古存在,只是不在明面上罢了。
庄子升乃是六大派之一剑阁的弟子,剑阁在北边影响力很大,门派实力独秀一枝,除非剑阁犯下谋逆大罪,否则朝廷都不好动手,况且琉璃灯又不是皇上所要之物,朱青宇也只是一名军职不高的校尉,代表不了朝廷,他自是不怵。
“嘿嘿……这话说得有理……”钓鱼翁嘿嘿直笑,亦是毫不顾忌地附和一声。
琉璃仙子咯咯娇笑:“都说天霜冷剑庄子升人如剑,心似铁,一生只求剑道巅峰,想不到也能说出这种道理来,你这让军爷面子往哪搁?”
西山老祖目露张狂之色,猖狂大笑,“哈哈哈……说得好!什么狗屁朝廷,老祖从来不鸟,别说只是区区稷下学宫,就算是皇帝老儿要的琉璃灯,老祖我看上了,也直接抢了便是,你们这群丘八,胆儿肥得很,老祖索性先杀了你们!”
你一句,我一句,众魔头竟是当着亲卫队的面,大肆出言嘲讽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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