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当朝夫子也曾说过,百姓乃国之根基,栋梁正歪与否,根基说话,所以国家大事,天下百姓皆应参与其中,此方为大秦立朝之根本,我们正常议论赤血军一事,纤毫不曾贬诋朝廷,又怎么能说是妄议朝政?”
中年文士无语凝噎,不甘心被几个小辈在言语上压了一头,眸子一转,冷笑道:“满嘴胡言,净会说些歪理邪说!我看你们与赤血逆贼是一伙的,所以才会为赤血逆贼辩护!”
“你——”书生气得满脸通红。
楚木嗤之以鼻,争论不过就开始胡乱攀咬,这几个所谓文士,真是丢尽了文人风骨!
“王兄言之有理,他们肯定是逆贼同党!”
“为赤血逆贼辩护,当与逆贼同罪!”
一行人大声附和。
“他们才几岁,八九年前他们还是小孩子呢,怎么会和赤血军是同伙呢?”看客中,有人小声反驳道。
“谁知道呢?或许是赤血余孽也不一定。”
脏水越泼越脏,书生憋着一肚子火气,愤愤道:“为赤血军辩护就是逆贼同党吗?当年,圣上圣旨一下,满朝文武,几近半数的臣子都为赤血军上书圣上,他们也是逆贼同党吗?襄阳军将帅薛羽谦死谏圣上,力证赤血清白,也是逆贼同党吗?稷下学宫的大儒方之洞,方大学士,本已解印归乡,听说此事,为莽天侯辩护,复返京师求见圣上,殿前死谏圣上,方大儒也是逆贼同党不成?”
书生一下子搬出了这么多大名鼎鼎的大人物,几个文士登时哑口无言,他们能反驳说这些曾经的国之栋梁是逆贼同党吗?
“哼!那你的意思是说,是圣上裁决有错?是圣上误杀忠臣吗?”鬓霜文士冷哼一声,犹有不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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