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从钱大人口中冒出,让方伯晕头转向,佟保利,这个名字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正是老爷的心腹之一,一直在负责管理生意上的事情,万万没想到,佟老竟然被官府抓住了,而且还签字画押,承认这些子虚乌有的罪行?
“不可能!”
方伯身体摇晃了一下,眼神中透着极度的难以置信的光芒。
这简直荒谬至极,向府绝对不可能在生意场上做出这种事情,即便是底下的人有心要办,向老爷子也绝对不会允许,这是向府的铁律。一念及至,他怒吼道:“肯定是你们屈打成招,佟老才会画押,向府做生意,从来都是光明正大,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堂堂正正,绝不是谁可以颠倒黑白,肆意污蔑,你们——你们!”
方伯气得说不上话,却引不来钱大人丝毫的同情,尽管往日里,向府和衙门的关系一直不错,而这位淮阴的父母官,为了巴结老爷,逢年过节都来府上做客,拜访老爷,姿态放得极低,然而,终究是时过境迁,往日再好的关系,都没有真金白银来得赏心悦目。
方伯不是蠢人,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他哪会不明白对方想要做什么,目光撇过竹江帮的智囊谭子萧,方伯一下子怒了,咆哮大吼:“谭子萧,是你!一定是竹江帮陷害我们,是你们做的手脚……”
谭子萧打断方伯的话,抚掌笑道:“向府这些年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大家心知肚明,如今你们被人披露出来,是天理昭昭,公道自在,你们自个干了肮脏事儿,居然还想着栽赃到我帮头上?”
瞧见方伯激怒攻心的样子,他不禁得意大笑。
要动向府,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向老爷子若是平安无事,他们决计不敢如此,但是,谁让索罗刀自身难保,遑论向府。花费巨大的代价买通了钱大人,他们所要做的事情,一切都变得简单多了,无需顾忌什么,罪名还不是想安什么就是什么,逃避赋税,杀人放火等等,随意编排便是。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