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全船的人都全都围了过来,大家静静地看着在死亡边沿挣扎的狼狗,焦虑不安,心底充满了恐惧。
不一会儿工夫,鲍尔医生背着药箱跑过来。
“维多利……维多利你怎么啦?”安妮不安地轻轻摇晃着它的身体,眼里淌站泪花:“鲍尔医生,救救它吧!求您了!”
鲍尔医生翻了翻狗眼皮,又伸手按了按狗肚子说,“这狗中毒太深了,没希望了。”
安妮心急如焚道:“有没有其他办法?”
医生抽出银针,捻起刚刚从狗棚里找到的肉渣,脸色沉重道,“来不及了,这只狗是吃了放有中国的鹤顶红腊肉而死的。”
“鹤顶红?”安妮和杰克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
“是的,这鹤顶红也叫砒霜,是剧毒。”医生脸色沉重道。
“这狗中的毒与那些在中国小渔村中毒身亡的几个船员一样,还有玛丽亚和小乞丐,他们也是中了同样的毒药。”杰克警惕地环顾着四周,若有所思道,“可是,现在这船既不在小渔村,也不在卡罗尼亚村,难不成有人在暗中跟踪我们,然后趁天黑后潜到船上给维多利下毒?”
听闻此话,全船的人都惊呆了,大伙面面相觑,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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