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老汉斯一只手抓住了岸边的芦苇,挣扎着爬出泥潭。上岸后,他“呃”的一声吐出嘴里的污泥,浑身淤泥地站在草地上环顾着四周。
这里看起来似乎是一片树林,伸手不见五指,但对老汉斯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威胁。现在他渴得要命,得先去找个有水的地方,然后洗净身上那些讨厌的污泥。于是,他摸黑来到山崖下的一个小湖泊。
小湖面积大约有百来平方米左右,是山上流下来的泉水累积而成的淡水湖,这刚好满足老汉斯的第一个愿望。他仰视着漆黑的夜空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吁了口气:“终于可以舒适一下了,感谢上帝的恩赐!”他说完脱掉身上沾满淤泥的衣服,赤裸着身子,跳进了湖里。
洗净身上的污物和衣服后,他穿上用清水洗净的四角宽松短裤,拧着刚刚拧干的上衣徒步走到了两棵交叉着生长着的大松树下,把刚刚洗净的上衣挂在树枝上晾干,然后手脚利索地爬到树上,仰面朝天地躺在繁杂交错的树枝上“呼呼”地睡起大觉。然而,陈阿三就没有他这么走运了。
话说陈阿三坠下山崖后,落到了山谷下的一棵大树上,两眼被撞得直冒金星,昏了过去。
第二天辰时,当天色蒙蒙亮后,倒挂在树枝上的陈阿三迷糊中感到自己的身子双足不着地,脚下空荡荡的,整个人好像是飘浮在空中。
接着,他似乎听到一种怪异的声音,那声音“呲呲”叫个不停。极度的干渴使他的喉咙像要爆裂般的难受,而且脸上湿湿的,好像是下雨了。于是,他犹如枯木逢春般地再次张开两片干裂的嘴唇,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角边。然而,注入他口中的水却有股浓厚的骚臭味,奇臭无比。
人类肠胃的反应是最敏感的。很快地,他在一阵恶心无比的腥臭中惊醒了。睁眼一看,只见一只白面猴正倚头顶上的树枝上对着他的头撒猴尿。
“妈的!”他怒叱一声。
看到陈阿三醒来后,顽猴不但没有退缩,或是逃跑,反而更嚣张地冲着他啮牙咧嘴,“啮啮啮”地叫个不停。
“我操你妈的!”陈阿三气急败坏地腾起双脚,腾身而起,一只手抓住头顶上的树枝,另一只手就势冲着头顶上那顽猴一拳打去:“我操你妈的祖宗八代,敢在老子头上撒尿,老子腌了你小这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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