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恩母虾(操他娘的),那只绿猴子刚刚喂了任伯(老子)一泡骚尿!”说到这里,陈阿三又感到内脏一阵翻腾,“呕”的一下子吐出了一股酸臭的腹水来。
“哈哈哈……”老汉斯忍不住捧腹大笑道,“还好那畜生没有伤到你,不然你命都没了。”
“我说你也太夸张了吧!顽猴怎么会杀人?”陈阿三气闷道。
老汉斯听罢睁大两眼,说:“你可别小看那只猴子,听说山野里的猴子是最凶猛的,而且白脸猴和绿脸猴都带有毒性,人一旦遭到攻击,几天后便会毒发身亡。不过,我看你现在活蹦乱跳的,好像死不了了。”
“死黑鬼,你不会是希望我死吧?”陈阿三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憋屈道:“任父胃都快翻了,你还取笑人。”
老汉斯听后淡淡一笑,说:“吐完了没?现在觉得好些了吧!”
陈阿三点了点头,“嗯”的一声扯起衣角,擦了擦嘴角边的口水与残渣。
老汉斯扔给他一个野果,“那走吧!我们得尽快找到其他的人。”
吃完野果后,陈阿三腹中暂时得到平静,没有再感到恶心和反胃的迹象,便放开大步和老汉斯继续向前赶路。
两个辰时过后,他们在崖壁下转来转去,猜测着昨天晚上安妮是从哪个方向摔下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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