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三听后犹豫了片刻,回头一看,发现大家都用不屑的眼光看着他,似乎在指责他的懦弱无能。“好吧!”他红着脸把后面要说的话咽下腹,硬下头皮把手伸给教授说,“行,你咬吧,别真咬了!”
“谢谢!”德哈里教授满怀感激道。
“就这么定了!”安妮说罢从地上直起腰来,挖了点刚捣成浆的大蒜涂抹在教授背上,“教授,这药刚涂上去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教授说罢咬住陈阿三的一只手臂。这后,安妮开始替他敷药。
刚开始,教授感觉到敷在他背上的草药冰冷冰冷的,接着是一阵阵穿心般的刺痛,忍不住死命地咬住陈阿三的右手臂。
“啊……干你老母虾,卡轻捏(轻点)……”陈阿三低声叫骂道:“死老头……老子帮你,你反倒恩将仇报,要不是小妮子,老子我非宰了你不可。”
等到安妮给教授上完药后,陈阿三抽出右手臂一看,手臂上出现一圈深红色的齿印。
“对不起!”教授满脸惭愧地用手抓了抓他头上那零乱不齐的头发,说:“我刚才实在是太痛了,所以忍不住咬了你几下。”
“鬼么更你去台啦!(鬼要扛你去埋啦!)这肉又不是长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痛惜。”陈阿三怒道。
一个时辰后,安妮扶着教授来到了山下的一片小树林。
小树林后面便是一座海拔大约有700多米的高山,山下平坦无坡地生长着一片繁茂的无花果树和松树林;果林间有一条南北相通的小路,弯弯曲曲的向前方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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