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樱花树旁,墨千珏从我的手中夺过鬼影剑扔到妒麟身边的举动,即便是无心,也刺痛了我,难道这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还是墨千珏对我当真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一样?
墨千珏侧身望了我一眼,酒杯已经见底,他便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又一饮而尽,笔尖一滴墨滴下来在宣纸上迅速的晕开,墨千珏便又饮了一杯,淡然道:“今日我把鬼影剑丢到妒麟身边,不过是警告她不要再上前罢了,不知为何,妒麟出生的时候鬼影剑便失去控制,还险些伤了妒麟,所以她不但不敢碰鬼影剑,还对这把剑忌惮的很,今日她迟迟没有跟你动手,也是忌惮于你手中的这把剑,若不是你手中拿着鬼影剑,怕是我赶到也只能为你收尸了。”
我有些吃惊的望着墨千珏,他依旧不以为意的又斟上一杯,不知是说与我听还是自言自语的说:“我几万年没有喝过酒了。”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墨千珏拿着酒杯站了起来,他围着我转了半圈,微微抬头看着天空中一半皎洁一般阴沉的月亮说:“我与你颇有些缘分,我也是忘了以前,醒来时便在冥界的禁地中,那日妒麟刚出生,同我一起苏醒的就是这把鬼影剑,它盘旋在妒麟的头顶,冥界的阴兵竟然没有一点办法,贪锱便壮着胆子将我放了出来,我收回了鬼影剑,那妒麟才有命活到今天。”
“你当真甘心屈身于贪锱之下,为他做尽坏事?背上一身骂名?”
墨千珏无声笑开,月光下他明亮的眼眸胜过天上的月亮,我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容颜,竟然一下失了神,原来这个冷冰冰的如同冰块一样的杀人如麻的恶魔竟然还能流露出这么让人意乱情迷的笑容……
“骂名?这三界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些闲言碎语,由他们去也就罢了,我生来没有什么在意的东西,也谈不上屈身,我跟贪锱不过是一场交易,他能压制我体内每月复发的蛊毒,作为交换,我帮他杀人,仅此而已。与其说是忠心耿耿,倒不如说我是忠于自己,想少受些折磨罢了。”
“我初见你那日,就是你蛊毒发作的日子吗?”
墨千珏点了点头,我接着问道:“为什么不抓我回去换解药?”
“哈……哈哈……”墨千珏突然笑了,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像是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般笑道:“你也未免太过天真了。你以为我把你交给贪锱,他便会给我解药?这蛊毒是他能控制我的唯一筹码,若是你,你会轻易丢弃这个筹码吗?所以你不必感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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