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扶她起来,她尖锐的指甲刺破我手腕的肌肤,人在极度疼痛的时候总是会用力抓紧什么我要没过多在意,忍着疼将她扶起来。
我一边扶着她一边招手打车,按理说如果看到路边有快要生产的孕妇出租车应该会及时停下来,可是我招了半天的手,经过的计程车却像是没看见一般慢悠悠的开了过去,即使是周围路过的行人也是一脸的冷漠,这些人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
我只能搀扶着孕妇继续前行,好在医院并不远,刚刚踏入医院的大门,我瞬间觉得周人一股渗人的凉意,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孕妇,她的嘴边还残留着血迹,整张脸变得贪婪,而我的手臂上布满了蛇信子一般的舌头将血液一点点的吸进她的嘴里。
我惊慌的推开她,竟然开始头晕,视线也模糊起来。
“真好喝,果然是好喝的血,我已经精力旺盛了那。”
孕妇的脸在狰狞的笑容中慢慢龟裂,完整的皮肤被一点点的撕开成小块掉了下来,露出表皮下鲜血淋漓的巨大面孔,两个漆黑的空洞下,一张血盆大口中无数摇晃着跃跃欲试的蛇信子,她的身体漂浮在半空中,肚子上有个巨大的空洞,正滴着血,在地面上形成一泊血水,诡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医院中更加让人毛骨悚然。
她紧盯着我,扑过来,如同野兽一般……
我转身就跑,这间医院我从来没有来过,可是这里处处透着诡异,更像是一个小乡村的卫生所,破旧的门窗,多半都是木质,地面上是水泥打底,竟然被磨得光可照人,坑坑洼洼。只是浓重的消毒水味一点都没变,昏暗的光线下,我拼命的奔跑,突然听见走廊中的一个护士正在跟一个年轻女人吵架。
女人大喊着:“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而护士也大叫着:“你不要跟我吵,你的孩子又不是我弄丢的,那个值班护士已经被开除了,你找我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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