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葫芦,你就知道葫芦,他没事吧,怎么还不醒?”
“哎呀,人家护士都说了都是皮外伤,惊吓过度,你就别瞎操心了昂!”田朗朗不耐烦的说。
突然门口飘进一个人影,玄冷瓷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醒是惊吓还不够!”
说着这个黑影一个健步上前,他骨节分明的手刚要摁住焰冽的喉咙,焰冽窦的睁开眼睛,一脸警觉的注视着眼前的黑影。
我吃惊的喊了一声:“千珏?”
“呀呀呀呀……鬼!恶鬼!”田朗朗哆哆嗦嗦的指着樊野的身体喊道。
“什么恶鬼啊!这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焰冽笑了笑说。
田朗朗想要说什么,表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硬生生的咽了一口吐沫。
墨千珏冷笑一声向后退了一步,深沉的眸子像是窗外漆黑的夜晚,如刀刃般像我袭来,冷声道:“还不滚过来。”
我愣了愣,顿时觉得周身一个寒颤,一种又激动又恐惧的复杂感受油然而生。我赶紧走到他身边,他默不作声拉起我的手,转身就走。
“诶,你们!”田朗朗指了指我们牵着的手,焰冽咳嗦两声笑了笑说:“怎么刚来就走?”
墨千珏停下脚步,他抬头看他低垂着眸子,嘴角勾起一丝不屑而桀骜的笑容,如王者般与生俱来的清高傲气围绕着他,他声音低沉若有似无的带着一丝怒气低声道:“第一次见面我便跟你说过,好自为之!这是作为你所说的朋友我能给你最后的提醒。”
顿时我觉得一股子凉气从墨千珏的手上传递过来,我觉得自己都开始冒冷气了。他拉着我大步阔斧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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