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也总跟着爸爸上山,对深山似乎有一种很奇怪的切合感,并没有像田朗朗说的那样觉得多累,记得小时候我身体不好,爸爸总是上山给我采药,放心不下我就带我一起,久而久之我对山里的一切都十分亲切。
田朗朗拿着罗盘,根据指针的方向谨慎的前行着,他说这里看似平淡无奇,实际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的奇门遁甲,稍有不慎走错一步,就可能遇见十分可怕的事情,就连走不出去死在这里都不奇怪,他让我俩抓着他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不知道走了多久,太阳开始转向了,田朗朗突然停下脚步,示意我们蹲下身去,我们赶紧蹲下去屏住呼吸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铃铛声,摇三下停顿一会,接着在摇三下,再停顿,周而复始……
“怎么了?”
我有些好奇的小声问道,田朗朗紧皱着眉笑声呵斥道:“别说话。”
不一会我就看见在我们面前,有一个穿了一身藏蓝色衣服的老道士身上斜跨这一个同样是藏蓝色的布袋子,布袋子上面画着一个八卦,他左手拿着一面旗子,像是黑白无常手中的招魂幡,右手拿着一个铜铃,很有规律的晃着,而最恐怖的是在他的身后,竟然跟着几个鲜血淋漓蓬头灰面的人,一跳一跳的,几个人的动作十分整齐,就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每一个人都严格服从着纪律,看起来更加的触目惊心,我默默的咽了口吐沫,突然!
其中一个人回过头朝我们的方向看过来,我才猛然发现他的面孔已经开始腐烂有些地方隐约的露着些骨头,一只眼珠都掉了出来,晃晃悠悠的跟他身体一起颤动,另一只不知道是丢了还是烂光了,只剩下一个空洞流着血水,我险些叫出声来,田朗朗赶紧捂住我的嘴巴把我按到了草丛中。
我噤若寒蝉的直哆嗦,那恐怖的画面恶心的我忍不住喂了泛酸水,差点把早上吃的面一股脑都吐出来,田朗朗一直按着我的脑袋生怕我在发出什么动静,直到那铜铃的声音越来越远,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他才放开我。
我赶紧探出头来,果然那一行人都消失不见了,田朗朗头上挂着豆子般大小的汗珠簌簌的往下掉,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擦了擦汗湿的额头,还不忘瞪了我一眼,煞有其事的说:“差点让你把我们都害死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就问他:“刚才那些是什么人?”
田朗朗一仰头,得意的神情溢于言表刚张了张嘴就被田悠悠给打断了,她皱了皱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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