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高海伟的脑子并不怎么好使了,外人已经当他被吓傻了,也就待他是一个精神病人。
这种想法和判断并没有错,可在高海伟看来,周清并不能算作外人,高海伟人虽然被吓得不太正常,但好象有关男女方面的情感与关系,他似乎还能够分辨得出来,或者说能够感受得到是怎么回事。
反正在高海伟的内心里,周清是属于他的自己人、家里人那种角色的。
所以,周清的一频一笑,对高海伟来说,都很重要,尤其是周清的说话,更如圣旨一样具有权威性与不可辩驳性和质疑性。
但令高海伟犯糊涂的是,有些时候,周清的形容词是很成问题的。
你比如说,一向来高海伟都是形容大雕很大,有人那么高大,这样子说的时候,高海伟还张开双手做比划的动作,而周清听到后,也没有反对过的意思。
可刚才周清却说人形大雕,而不是如人那么高大的大雕。
这到底是同一形容词而读错音了,还是因为口快而形容错了,或者干脆就是一个最新的形容大雕的形容词?
这是高海伟在心里面嘀咕个没完的问题。
本来,高海伟直接问一声周清,你说话的实际意思是什么,不就什么糊涂都没有了么!
可惜的是现在的高海伟,脑子已经没那么灵光了,许多时候,他遇到问题都只能憋屈在心里面,然后慢慢地想,不仅表现得有些缺氧的样子,还有些短路了。
这个时候,周清的车间主任从办公室外走了进来,一眼看见高海伟痴痴呆呆的样子,张着嘴巴,却说不上一句话来,任由得鼻涕慢慢流到嘴唇,滑入嘴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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