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不能到那个地方去把相同的泥土、草木捧上一些拿回租屋去把手机“上色”么?
我的大脑里适时地闪现出这样一个好主意,我就立即赶紧行动。
旧厂区里很静,没有人影,也没有什么干忧,这对我来说太合适了!
我虽然也感到有些心慌,毕竟就我一个女孩子深入到这种地方,要不是想着把事情办得似模似样,好把同寝室的几个姐妹蒙混过关,我还真不愿到这种地方来了。
怎么就荒无人烟得好象来到了另外的一个角度似的呢?
与我们工作的地方,简直就是一个异度世界的地方!
但这个时候,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要用塑料袋装些积月有年的泥土和残枝败叶回去,希望在她们逼到我无路可退的时候,我能拿部相似的手机出来虚应了事,免得她们认为我是拿手机换取升作车间副主任的。
可怜我却是拿肉体来换取升作车间副主任的,还得象被发泄的工具,你们知不知道我的负出有多大?还真以为这部烂手机这么值钱喽!
我一面用手捧泥土放入塑料袋里去,一面怨怼着。
就在这时候,这静寂的旧厂区里,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一种如同澳大利亚袋鼠用后脚弹跳的声音,从旧厂区围墙里面传了近来,隐隐约约地,我听到一把嗓子在呼喝道:“你别跑!再跑,我就不给药你,看不把你痛死才怪呢!”
那呼喝声之后,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那种追逐很得人惊的,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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