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6日:
今天一早醒来,我的大脑里,竟然是那鱼跃而出的身影,如同风中的落瓣,是那样的飘逸,那样的艳丽地堵满了我的头脑。
以至我坐在床沿边呆呆地出神,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这种深烙在脑海里的印象很奇怪,怎么抹也抹不去。
我除了满脑子是那个飘逸的身影,如何从破窗口里跃出来,手抓住棍棒,直奔过来,没有多余而拖沓的动作,手起棍落,我听到了那种木棍打在怪物肉体上的沉实的声音,是那样的让人神经紧张又心情畅快。
那个时候,我感到了自己被抓住的手臂和脖子,被放松来了,那种烧灼与被箍勒的疼痛感顿时被减轻来,让我有时间和心情欣赏起眼前的景象。
那个贮毒房管理员,平日里总是听到过他的名字,却甚少见过他的真容。
似乎,除了要解剖作业时会涉及到他,其余的时间,我和他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而即使是要解剖作业,也很少看到过他的真容。
许多时候,班里的男工友跟着解剖技师到贮毒房去,领了尸体用车推向车间后,就与黄荣没有多大关系了。
至今,我才第一次看到其真容!却是以那样的一种方式,英雄救美来出现!
我记得很清楚,当他把我身后的生物打跑之后,我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以及健壮的身体,半晌也没能回过神来。
“这位工友,你没事吧?这里面很危险的,没什么事的话,尽量别进来。”黄荣对我说,抬起头来,用手作凉棚往远处看了看,才回望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