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
昨天晚上林雄伟又来了。
近来,我都不愿再提起这个人!
虽然钱他没少给我,但和他在一起,除了动物的冲动与发泄,就似乎没有别的内容了。
有关升任我为车间副主任的问题,我当然要逼他尽快落实的,反正他的到来就是为了享乐,我既然要负出,当然就要索取。
可他变得敷衍我起来,每次都是别急,别急嘛,这种事能说办就办得成的吗?少不得多少运作在里面!人社厅那儿要求爷爷告奶奶才弄得个编制回来,化工厂里还要扯上许多谎,玩上许多手段,才能把名额归到你头上,这个过程可就长了去了。
然而,就在第二天上午,我的车间主任问起我今后有什么打算,我老实回答道我想留在本厂市,并在本厂争取进步。车间主任就很可惜地长叹一口气道,可惜今年因编辑的缩减,没有了升职的名额了,不然似你的条件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我似如闻惊雷,瞪着恐惧的眼睛,问车间主任,你说的可是真话?
车间主任没想到我有这么大的反应,有些怯怯地点了下头。末了,他还补充说,昨天下午他听人事处谢处长说的。
好啊!
昨天下午就知道今年因为缩减编制而没有了晋升名额,这老东西昨天晚上还欺骗我说,编制不容易弄,但在弄的过程中,害得姐我怕他不舒服,怎么委屈自己也伺候好他!
他奶奶的,竟然在欺骗姐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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