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去把她摆正,盖上被子,正想走出寝室的时候,忽然想起,林雄伟喝醉酒的时候,曾经流露过是甘小思把我们寝室捡到手机的事,说给邓主任听的!
得了这个消息后,邓主任拿来作为交换自己职称的筹码。
这要是把现场伪装起来,岂不是……我一面想着,随处瞥了一眼,看见有针线盒摆在床头柜上,我都不知自己何来的灵感,就把甘小思的嘴巴给缝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我还把针线盒放到我的包里,才偷偷地下到宿舍楼下,但我不能从正面出去了,下班吃饭的铃声已经拉响,工友们走出车间的身影让我心慌,我转入地层那间卫生间去,从那个破洞走入旧厂区。
那个晚上,我和黄荣躲在贮毒房里疯狂地做爱,以此减去心里的紧张感。
同时,我们已经想到了一个嫁祸于人的好办法,所以,我们颠鸾倒凤得人都酥软了。
6月21日:
这个黄荣,有时候别看他不大出声的,可灵感闪现的时候,还真惊天地泣鬼神啊!
“既然,你把甘小思的嘴巴缝起来了,也就是说嫌她嘴多啦?那么,化工厂里要是有一个传言,直指林雄伟的,那么,整个事件就似他指使别人干的了。将来真要查出是谁干的,也能把他拖来做垫背啊!”黄荣若有所思道。
“对啊!不如我们把手机里有关陈雪的事说出去,警察好自然就会把目光盯到林雄伟的身上去!看他还敢威胁我不敢!”我咬牙切齿道。
黄荣却摇了摇头,“那样的话,追踪谣言根源最后就会追到你我身上。只怕拖林雄伟不到来垫背,反而白白把自己送上死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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