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和良有些迷茫,他反抄着双手,皱着眉头,说怎么办,回去以后怎么向上级交代这件事?又如何向他的家人解释?
如果是被匪徒打死了、害了,还有一个明确而又说得过去的理由啊!
这种诡异得超出常理,没法解释的事情,叫吕和良如何是好!
谢全虽然很理解吕和良此刻的心情,但他也拿不出劝解的话头,只得闷声不响,走近队长,递支烟给队长,帮他点燃。
吕和良狠狠地抽了一大口后,才有些神思恍惚地说:
“我做刑警工作之前,在火葬场工作的时候,那些神秘诡异的事情见得多了,大小风浪经历得多了,还真没经历过如此神秘、如此诡异,如此没法解释的案件,真是让人头痛啊!”
大家听了,也都感触良多。可又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便都一言都不敢发,横七竖八地闷声抽烟。
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直抽到把大家身上带来的烟抽完了,仍然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话儿。
这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把一切雾气、阴霾、恐惧都照得了无踪影。
那间矮小的、神秘又恐怖的厨房,在太阳光照下露出它的本来面目。
其实它就是普通得不能最普通的、倚靠着主房的一间半边形态的厨房。有点象拿刀子把合字形的房子从中砍下来,然后靠在主屋的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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