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
几天前还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半垂着头慢慢地在村子的田埂上经过?
吕和良真不敢相信,事情竟然如此诡异,如此矛盾!
“那么,他是从屋子的方向往村外走呢,还是从村外往他住的屋子走去?你有没有看到过他走进自家门口?”吕和良继续问那个村民道。
那个村民又眯缝起眼睛,看着自己的脚趾尖,认真地再想了一下,才答道:“这个……人呢,应该是从田埂往他的屋子走去。至于说看没看到他走进自己的家门去。这个你是知道的。他家是建在低洼里的,还真没注意到他怎么进屋去。但他是往自家的方向走去倒是没错。再说,他家晚上也亮着灯啊。我们从远处看过去,都看到灯光透过树干亮出来。”
这样的回答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吕和良想想也是,谁会无事去装人家进没进自家门里去啊?便谢过那村民,上车不说话了。
车辆走在回县城的公路上时,他心里又有问题了。
哎,对了,在林不灭的堂屋里时,正在开车的谢全说什么……来着?
“不得放肆!我们不打搅你就是了,走还不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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